这怎么办呀!邱老师明天还等我的消息后去设计院呢!”

沈晓蓉开始发愁了,因为她下午把话说满了,这一刻听爸爸讲了顾虑觉得有道理。

沈建华其实是故意为难一下沈晓蓉,让她学会面对问题,此时一言不发。

沈晓蓉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话筒里传来一个小女孩的声音,“你好,哪一位?”

“黄颦,我是沈晓蓉,快喊你哥哥接电话。”

“哥哥快来接电话,是蓉儿姐姐打来的,好像有急事。”

沈建华和秦淑珍对视一眼,又看向沈晓蓉。

“蓉儿,是不是你爸爸同意了?”话筒里传来黄瀚的声音。

“嗯!我爸爸原则上同意我们的计划,但是他担心我们筹不到足够的钱,最后还得县里出钱。”

“你爸爸的担心不无道理,你跟他说,我保证能够募集到足够的资金,这些钱都让德高望重的邱老师管理,执行账目公开,群众监督。”

“保证?黄瀚拿什么保证?”听清楚了的沈建华哭笑不得,反问道。

那一头的黄瀚听见了,笑道:“沈书记,我向您保证,如果资金不足,我用我的稿费垫付,如果还不够我可以把杭城的房子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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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大话,沈建华知道最近一期书稿,黄瀚拿了八千多块稿费,也知道黄瀚家杭城的房子现在值两三万。

沈建华夫妻俩相顾愕然,那孩子口出豪言是因为他真的有钱!

虽然这话土豪气十足听在耳中有些让人不舒服,但是足以证明黄瀚成竹在胸。

沈建华见黄瀚听到他说话,干脆接过沈晓蓉手中的话筒,道:

“黄瀚,首先我要肯定你为三水县人民做好事的行为,我个人肯定无条件支持。但是要得到县里的支持,就不能留下后遗症。”

“叔叔,您把心放到肚子里,我肯定能够募集足够的资金,我还要事先声明,如果募集的资金超过建桥的数额,县里也别动这笔钱,这笔钱还由邱老师来管理!”

“你,你未免太自信了吧?”

沈建华担心黄瀚根本弄不来八万块钱,谁知黄瀚放出如此豪言,还认为有可能弄更多钱,还在争超额部分的管理权,有些哭笑不得。

黄瀚很认真道:“叔叔,我不是盲目自信,我是有的放矢,我们的晚会命名‘激情三水——师恩桥筹款晚会’,建议县里动用一切关系拉来省电视台录像。

这台晚会健康向上且有积极意义,录像肯定能够在省电视台播出。

录像我们免费提供,但是省台也要为我们做点宣传。

只要省台打字幕把募集资金的账号或者接受捐款的联系人和地址播出,说明资金的用途,我们肯定能够收到来自全省的捐款。

八万块钱算什么,说不定能够弄到一二十万呢,但是这笔钱不可以挪作他用,留着修跟“师恩桥”配套的景观带。”

这不是黄瀚盲目乐观,乐善好施的人何其多也,为家乡修桥而募集资金,肯定会有很多人响应,黄瀚甚至于想象不出最终能够弄到多少钱。

他可以保证,不管接受多少捐款,他都不取分文,但是要防止县里伸手,提前打预防针很有必要。

沈建华流汗了,因为他认为黄瀚的计划具备可行性,成功的把握很大。

这就意味着有了足够的钱,老渡口的位置不仅仅将要横跨一座廊桥,河两岸还有可能修建亭台楼阁。

沈建华的脑海里不由得呈现了杭城风景,只要有钱投入,垂柳青青碧波荡漾的老渡口那里变成一个风景点完全可以有啊!

“黄瀚,电话里说不清楚,明天中午来我家吧!我请你吃饭!”

“别,千万别麻烦阿姨!后天是星期天,还是您一家三口来我家吃午饭吧,还是原班人马,想来他们也很想和您交交心呢!”

“嗬!你不得了啊!县里的主要领导你都敢安排了!”

“您不说这话我都忘了,姜县长跟省台领导比较熟悉,我们应该请她参与协商。”

“嗯!你说得有道理,这样吧,星期天中午别去你家了,在“事竟成饭店”安排一个包厢吧!”

“是!坚决服从命令!”

“你个鬼灵精!”

“叔叔再见!”

“再见!”

沈建华放下电话后思绪纷纷,觉得脑子有点乱,自己怎么有种被黄瀚牵着鼻子走的感觉呀?

“爸爸,你被黄瀚说服了对不对!”沈晓蓉和秦淑珍都一直在旁边听着,基本上听清楚了俩人的通话。

“嗯!黄瀚的计划可行性很强,应该能够募集足够的资金。”

“那县里肯定支持这个计划对不对!”

“不但支持,还必须提供方便,还要参与其中。没有县宣传部介入,没有公安局和广大干部维持秩序,你们哪有可能办一个有几万观众的晚会!”

“这些我们都知道,所以要征求你的意见呀!”

秦淑珍忍不住,“噗呲!”笑了,道:“我怎么感觉咱们的沈书记被“师恩桥”计划绑架了!”

“哈哈,被这种好事绑架我愿意,而且嫌少不怕多!”

“唉!我其实已经有点喜欢上这里了,真的舍不得离开呀!”

沈建华和秦淑珍听到爱女忽然间冒出这么一句话,面面相觑。

秦淑珍道:“晓蓉,人生的路……”

“妈妈,我知道人生的路太漫长,要向前看,在面临重大抉择时万万不能意气用事,我会出去认真学习的!”

沈晓蓉眼睛里起了雾,她不愿意让爸爸妈妈看到,回了自己的房间。

沈建华赞叹道:“晓蓉真懂事,也很坚强!”

秦淑珍长舒一口气道:“离开三水县真的很好,和那个孩子相处久了,我都无法预知会发生什么?这肯定不太合适,最起码她的姥姥、姥爷会很失望!”

“他的爷爷奶奶又何尝不是寄予厚望?算了,都要过去了,注定没有发生的事,我们就别胡思乱想了。”

“那孩子不错,你以后应该帮帮他!”

“嗯!我会的。”